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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风雨求学路 我们携手一起走
——泾县悲情父子十年演绎旷世亲情爱歌
作者:本报记者…    学生园地来源:本报记者 江涵 安徽合肥 报道    点击数:    更新时间:6/25/2008    

我那苦命可怜的残疾儿哟,谁来为你的未来撑起一片蓝天?
       漫漫风雨求学路 我们携手一起走
                                ——泾县悲情父子十年演绎旷世亲情爱歌
                       本报记者 江涵 安徽合肥 报道
核心提示
    父爱如山,父爱似海。这句话对22岁的大学生刘百义来说是最能感同深受和刻骨铭心的。去年一年,记者曾经先后四次去往合肥,一直都想去看看那对来自泾县的父子,可记者每次去都匆匆忙忙,一直未能如愿。这对父子的故事让人动容:儿子刘百义在合肥上大学但双腿无法行走,大义父亲刘元松为了圆他的读书梦从他上大学时起就一直在学校陪读照顾他。
    事实上,从上初中开始,刘百义上学放学路就是在父亲的背上度过的,这一背就是整整十年。直到最近记者获悉,刘百义已于去年9月因为自身所患的血友病病情加重而不得不住进了省立医院,这令本就苦命凄惨的一家人生活境遇雪上加霜。2007年12月20日下午记者抵达合肥后,随即联系安徽市场报记者鲁先红,但传来的消息却称他们父子已经出院回家了,尽管如此,记者仍于21日下午赶往刘百义就读的三联职业技术学院进行前期采访,回泾后,又于2007年的最后一天前往他们家中探望。
                               

那对苦命父子回家了
    如今,在美丽的三联职业技术学院的校园里,人们再也不会看到一个佝偻着背的中年男子背着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穿行在校园里了,事实上从半年前开始就没人看到那样的情景了,因为这对父子已经不在学校了,因为没钱治疗,这对父子正在家绝望等死,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尽管还有半年才毕业,估计他也很难再重返大学了,“不知道他以后怎么办,工作怎么办,不知道怎么弄钱给他治疗,我最愁的就是他的病。”刘元松仰天一声长叹,脸上写满无奈和痛苦。
    12月21日下午,记者在三联学院采访的短短几个小时的采访过程中,无时不被感动着,从学校门口的保安到给记者带路的团委学生干部。
    该校团委书记卢涛是记者第一个采访的人,他提供了很多情况。学校多次给刘百义捐款,今年还获得了国家励志助学金5000元。而卢书记本人自己也给了他们不少的帮助,除了积极争取学校的帮助外,他还多次发动学生社团、大学生给他捐款献爱心;2006年10月,亲自给刘百义主持了他的生日晚会,送给他一台黑白小电视机和收音机。“我们这个学校不光要教给学生知识,还要教会学生怎么做人。”
    从团委出来走进教学楼,见到刘元松的辅导员赵克清时,着实让记者大吃了一惊。众所周知,现在大学里的辅导员一般都是由刚毕业的年轻教师担任,可眼前的这位辅导员却有五十多岁,一如刘元松的父亲。事实上,在刘元松上大学的几年里,赵老师对他的这位特殊学生格外关照,更多的时候他扮演的就是一位慈祥、和蔼、可亲的父亲的角色。
    去年9月上旬,亲自打车将刘元松送往医院治疗的人中就有赵克清,“先是在合肥市第三人民医院,后又转往安徽省立医院。”
    在上大学期间,无论是学校方面还是老师学生个人都给予他们父子无微不至的关照,刘元松没有收入来源,经学校协调,让他在学校的食堂里打工,“一天工作12个小时,主要就是蒸饭,如果忙的时候也卖卖饭,一个月说是四百元,实际上,我因为经常请假,拿到手的很少。”刘元松说,一方面要照顾儿子,一方面要忙家里的农活。他一个学期要回家四五次帮助妻子做农活,整田、播种、插秧、收割等,短则三四天,长则十天半月。在他不在儿子身边的日子里,就靠同学们照顾他。
    为了方便他更好的照顾儿子,学校破例安排让他住进了刘元松的宿舍,还将他的宿舍从5楼调换至一楼,平时他班上的同学可没少帮忙。有的在他父亲于食堂工作无暇顾及时,主动背他,给他打饭,有的给他洗衣服,“我们班上的男学生几乎都背过他”,赵老师回忆说。
                                 绝望的一家人
    刘元松和妻子在屋后晒太阳,他脚边的那只猫不知道是因为饿还是因为冷时不时地呜咽一下,让人感觉这只猫也许是这个家里唯一还有生气的东西。旁边的猪圈里空空如也,“本来还养了一头猪的,我们从合肥回来后,把它卖了,用卖主的钱带他到泾县医院看了几天。”几只鸡跑来跑去,“鸡也给咬死好几只,是附近一个老太太,养了一条狗又不给它吃的,关在门外,狗饿的不行,就去咬鸡”,这个叫刘元松的庄稼汉耷拉着脑袋,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而这也是他在采访中的一个习惯性动作。
    儿子刘百义静静地卧在床上,几床厚厚的被子让他只露出一个脑袋,但是还能看出这个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的年轻大学生显得非常瘦弱,头发蓬乱、脸色极度惨白。在整个采访过程中,他几乎未发一言,记者问他问题,他只以摇头点头表达,“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说话很困难”,刘元松解释说。
    据他介绍,不光是现在这样,就是平时,儿子也是很内向的,不要说陌生人就是他们父子之间也很少能有语言交流,这一点记者在他的辅导员处得到了证实。
                                几亩薄田艰难度日
    刘元松一家平时耕种着六七亩水田,其中自家有四亩,两三亩是给别人种的。靠着这些田一年可以收获二三十担的稻子,除留下几百斤作自家的口粮外其余都卖掉,尽管这样,一年的毛收入才区区3000元而已。夫妻俩都是文盲,从小就在家种田,而刘元松除了在家附近的窑峰煤矿上挖过一段时间的煤外,在送儿子去合肥上大学前他没有做过其他任何工作也没有去过其他任何地方。妻子耳朵不大好,在她两岁的时候因为患脑膜炎而失聪,和她说话必须大声。记者拿出一张在三联学院打印的关于刘百义父子的照片时,她看到以后忍不住哭了。在采访中,她一会让记者喝水,一会递烟,更多的时候则是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他丈夫的述说。
    尽管有着太阳,但是依然感到寒冷。记者注意到,刘元松一直都在不住地浑身颤抖,几件薄薄的毛衣外套着一见破旧的外套,拉链敞着。但他辩解说不是因为冷,而是担忧儿子以后怎么办,该怎么弄钱给他治疗。记者不知道,他的心底还会不会暖和起来。
                                浓浓父爱洒满乡间路
    刘元松介绍说,其实儿子在上小学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只是偶尔发作。一切从他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发生改变,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刘百义的病严重到无法自己行走了,但学还是要上啊,就这样父亲刘元松成为了他的拐杖,每天背着他上学放学。刘百义初中是在琴溪镇上的中学念的,高中则是在泾县二中。上高中那会刘百义住校,刘元松要么早去晚回要么下午去在学校住一晚次日早上再回家。于是,人们看到,在琴溪乡间的坎坷山道上,在泾县二中的校园里,就留下了刘元松父子缓步而行的感人场景,有多少时候刘百义是倚靠在父亲坚强的背上度过的。
                               去省城陪儿子读大学
    2005年,高中毕业的刘百义考上了三联职业技术学院,“他特别喜欢计算机,就报了这个专业,至于学校,也是随便填的,我们都搞不清楚它是一所民办大学,那时我也建议他再复读一年考个更好一点的大学,可他就是不肯,”“如果是公办的大学,至少学费还能减免一些,可民办的一点都少不了,只能在其他方面照顾一点”,刘元松好象有点后悔当初的选择。
    考上了大学,可他怎么去上呢,中学离家近自己可以背他,合肥离家几百公里,可他连路都走不了呵!一生没有上过学不认识字的刘元松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重大的抉择:他决定到合肥陪儿子读完大学!无论如何,他也要让儿子读完大学。
    去年9月到11月,在合肥住院治疗的期间,因为没钱住旅馆,事实上就是有钱现实也不允许他离开儿子,病房里的空床又不允许睡,他就只好睡在地上。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张草席铺在地上,再垫些报纸什么的,就着被单就睡在儿子病床旁边,睡在这样的“床”上,“夜里时常被冻醒”,一连两个月,在没有空调的寒冷冬夜里,来自泾县的父亲刘元松就这样默默地陪着他患病的儿子。
                            姐姐为弟弟病情不愿结婚
    刘百义上面还有一个大她四岁的姐姐,现在上海打工。初中毕业后,她也很想读书,但家里的经济情况最多只能允许有一人继续读书,就这样她回了家帮助父母种田,次年在自家一个亲戚的帮助下在县城打工,前两年又去了上海谋生。“收入不高,也就在千把块左右”为了她的弟弟,今年已是25岁的她还没有结婚,也没有谈恋爱,“她拒绝过好多追求者”,刘元松说起女儿的终身大事也是无奈,弟弟的病如果治不好,她就是结了婚心里也难过。
善良的你,如果愿意给他们一家人以任何的帮助,请直接和我们联系,联系电话为0563-5021190。

 注:本稿原刊《宣城广播电视·泾县专刊》2008年1月25日第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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